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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98期(总第898期) 2017年2月28日   本期四版  上一期  下一期  更多期次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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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兴鹏教授与我的先周论文



作者:  蔡 杰

  “你好!我觉得你对语言有自己的认识,能够做先周文化的挖掘就很好,你可以做得不错。人各有短长,不能说成绩在后面就是差生。如果做先周文化,定了以后,我给你找些资料,我们交流一下。本人非常欢迎你。”(2014年11月17日)这是当时毕业论文选题,我找陈教授为导师时,他回复的邮件内容。其他专业我不知道,但在地理系上,我是资环院的差生,这恐怕是无人质疑的。而至今,我常能从心底怀念着资环院、怀念着兰大,有不小的原因便是陈老师。
  大二时节,陈老师教过我们“城市生态学”。由于自家的顽劣,常常旷课,终于不曾学得多少。那时,我只知道陈老师是一个看来很忙碌、听来颇厉害的教授。有一句俗语说“无事不登三宝殿”,正是遇着毕业论文的难题,才使得经常缺课的我火急火燎地找陈老师,———或许我有一点私心,因为相中了他的一个“先周文化”的选题。我也想写好一篇论文,给“差生”的不良形象画上句号,毕竟我是兰大的学生。
  诚惶诚恐之余给陈老师发了一封邮件,里面很坦白地说道:“我想写自己的论文,有属于自己的观点,但我是一名差生。”之前是曾因科班出身的问题,而颇受一些院系的歧视的,然而陈老师非但没有嫌弃,反而鼓励道 “成绩倒数也能做得相当出色”,还举了他以前的学生作例子。他回复的那封邮件里“欢迎你”三个字,我至今铭刻在心;在了解我的学问底细之前,作为名教授即给出如此热情,仿佛冰寒中得了一阵暖意,足以唤起我坚强下去的勇气。
  于是我在图书馆翻弄着一些古书,以夜继日地写了一篇。虽然终于不曾写得完全,但也有六万余字,实是耗尽心力。我的微弱印象中,陈老师是颇忙的,年轻的叛逆在潜意识里教我不曾将论文发给陈老师。我怕!或许写得太长?怕被退回要删掉自己的心血;或许不合范式?怕被退回要重新改写;或许意见相左?怕被退回要放弃自己的观点。直到论文答辩的前一天,同学告诉我:还是发吧,毕竟是对老师最基本的尊重……“……你的论文我这两天看完。”(2015年5月19日17:54)“我看了一下午,还没有看完。你是实实在在做研究的人。庆阳先周历史,我看得比较多,还没有你看得系统。明天下午你有时间最好到我办公室来一趟,我们详细谈谈。”(2015年5月19日22:30)如果说陈师与我的缘分始于“先周”,那么我们的相识便从这两封邮件开始。我的深刻印象中,那天下着雨,———兰州久违的雨水,———我握着一把橘黄色的破伞来到陈师的办公室。他说我论文写得好,我也知道自家的研究并不坏,只是不曾好到陈师夸赞的那般。事实上,我只是做了一点历史与文字的梳理工作,甚至有部分观点是陈师所赐。陈老师那一天或有些许兴奋,与我的惶恐颇不相同,陈师除了毫不吝啬的夸赞之外,一边为我规划着学术“生涯”,一边努力为敝论文想求鼓励之策。最后竟在他自己的项目经费中,取出八百作弊论文的奖励,以为鼓舞后辈重视本科论文的写作。
  我在兰大数年,本与陈师素不相识,他是唯一一位如此重视我的恩师。然而名师常有,高徒却非个个都是,我便是一个不肖学生的典型。后来考研落榜,毕业时捆上书卷与什物回乡,与陈师的联络便渐渐少了。但我的心底始终感激,陈师顾我,我喜其相知;陈师弃我,我亦无悔。次年我到山大做儒学研究,没再向陈师禀告。我本是资环院成绩不好的学生,想别人都不知我去处,落个任其自生自灭的下场也好。
  但是有些不平静的讯息,总会使平静的生活平添难以形容的思绪。过了一年突然某一天,学弟兴冲冲来告知于我:“陈老师在毕业论文的宣讲会上说,去年有一位同学写了一篇论文六万多字……”
  兰大的往事霎时涌上心头,悲喜万千,感慨不已,———悲之我实不该未向恩师禀明去向,喜之陈师竟还惦着我。借用旧班主任张子龙的博士论文致谢中的话:“陈老师渊博的学识、敏捷的思维、严谨的治学和独到的见解,对我产生了深刻的影响。……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,我永远都不会忘记您对我的谆谆教诲。”乍一看是几些华丽形容词的堆砌,然而切身经历之后,我得说一句负责的话:这是事实。陈老师在百忙中,给我提了许多观点,有些确有教人顿悟的感觉,我心里是暗暗佩服了。他的思维、见解等至今仍影响着我的治学与思考,其待学生若此,在我所知的名教授中实为罕见。
  事情过去了数年,我却常常愿意一再提起,仿佛与陈师的相知,是吾生的一份荣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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